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特效视界

发布日期:2021-07-15 22:30   来源:未知   阅读:

  在12月上旬的排片表上,吴宇森的《太平轮》占据了绝对的优势,同期的“小”电影们分摊剩余不多的份额,这并不是因为《太平轮》影片本身有多大优势,而是在前期的宣传里,人们隐约记得了一句广告语:中国的泰坦尼克号,随之而来的期待几乎都落在感官上。11月12日上映,仍然有I-MAX版本在放映的持续近一个月超长排期的《星际穿越》,也因为向观众视觉化了物理学家脑袋里的宇宙奇观,至今还有人一刷再刷,看到第三遍时,多数人已经不为情节,只为画面。这令人想起上个世纪70年代乔治·卢卡斯首部《星球大战》上映后,人们排队6小时看完后会接着排队再看一遍,也如同2009年在国内引起里程碑式IMAX观影热潮的《阿凡达》。

  商业电影的欣赏重点发生偏移,在美国早已发生。当好莱坞的经典叙事方式和重复的英雄形象已经为观众所掌握,讲一个新故事不再是商业电影努力的重点,如何让老梗焕发出新的形态,令人们为了这变化争相买票,是美国人这几十年来都在做的事,视觉效果是其中重要一环。业内的规律是:一个舍得花钱做出好视效的电影不一定会高票房,但一个没有像样视觉效果的电影几乎没有获得高票房的可能性。

  这种效应正日益在国内市场发酵。中影给出的数据显示,截至11月中旬,今年已上映的约300部国内外电影中,科幻片只有16部,却产出票房77亿,占全国总票房的30%。科幻片正是全球顶尖视效公司年度答卷上最重要的部分,这个原先处于电影工业下游的部门正越来越受到重视,而他们的存在也令许多工种感受到失业的威胁,在支持与反对的议论声中,他们还要不断与时间、预算竞赛,以保证在这场全球化的竞争中不会关店走人。

  几乎所有的后期参与者都能体会这句话的含义,这也解释了他们为何要通宵工作。电影是一个项目,和任何一个商业项目一样,有deadline,但视觉效果是一项兼具技术和艺术的工作,这两样都需要时间。

  上个世纪70年代,《星球大战》的特效还是模型为主的早期数字化探索阶段,一个复杂的太空镜头需要把上百个工序结合,更多的是一种物理意义的结合,花一天一夜来做,但结合时只要有一个元素错了,就全部得重新来过。

  到了现在,步骤被数字化的工具拆解,不需要全部重新来过,技术手段带来的便捷程度是几十年前的导演们羡慕的。凭借《风声》、《狄仁杰之通天帝国》、《龙门飞甲》、《一九四二》等影片曾获得过金马、金像最佳 视效奖的天工异彩是 国内视效公司的领军者, 韩国籍调色师李惠敏在接受经济观察报采访时谈道:“胶片时代从拍摄完到调色师调色,中间有大量胶片扫描、跑洗印厂等繁琐工作,时间都不好估算。今年我们在做宝马X4广告时,用5个小时就完成了所有的调色,这在之前不可想象。现在有了便携式调色台,就可以跟组调色,在拍摄现场就能做当天的素材调色,随时跟导演及摄影师确认后期呈现的大概效果。”

  但因为技术的进步,电影对视效提出了更高的要求,时间依然以新的形式与视效团队为敌。在《变形金刚3》里,利钻魔破坏大楼的超复杂场景,打开文件需要1个小时,每一帧工作人员都要花费12天,才能把利钻魔与CG效果制作出来的摩天大楼天衣无缝地结合起来。在赶工的最后一周里,整个工业光魔(ILM)的三维集群渲染平台都在为这一部电影服务,每天要进行超过20万个小时的渲染,这相当于要在24个小时内完成22.8年长的渲染时间——ILM作为视效行业的奠基石和先行者,目前是全球最强大的公司,让它的所有渲染平台为一部电影工作是非常难得的事,没有强大技术和工作人员的公司,这种镜头即便想得出来,也无法完成。

  这也是国内与好莱坞的距离。天工异彩副总经理王磊在接受采访时谈道,“《2012》给我们两年时间,说不定真的可以做出来,但是周期就是一年的话,肯定做不出来。”

  住在洛杉矶的WayneEngland是好莱坞资深视效指导,作品有《2012》、《绿灯侠》、《龙纹身的女孩》等,是艾美奖最佳视效艺术奖、最佳CG指导奖得主,他概念里的视效工作与时间的冲突是长期意义上的,在接受经济观察报采访时Wayne谈道:“视效工作需要进行更多的探索和实验,会出现很多新奇的想法,但实际上往往没有那么多的时间。”

  Wayne认为现在一部商业电影的制作周期远远不够工作人员进行探索,而视效的进步需要大量实验,香港心水交流。与其说没有那么多时间,不如说没有人愿意为研发付出的时间买单。

  所有里程碑式的进展都是无数颗种子埋下去的结果。在1994年ILM用《侏罗纪公园》震撼世人和同行时,很少有人会注意到早在1984年,苹果诞生了第一台个人电脑,ILM的视效总监DenisMuren向乔治·卢卡斯请假六个月,去学习这台电脑,之后,他将数字技术带入ILM,成为这个领域的先驱,为斯皮尔伯格做出了20只奔跑得相当自然的似鸡龙,令斯氏目瞪口呆。研发的过程里,自然有大量不能载入史册的镜头,它们也许只贡献了几分钟的有用素材,你很难说清楚我们都没看过的2001年的《白蚁兄弟》里那个外星人的表情对《阿凡达》的影响有多大,只是后者的视效师在接受采访时特别提到了它。

  这是用时间积累下来的经验加之技术的同步更新才完成的,管家婆马报资斜正版时间亦敌亦友,只不过在目前的情况下,继续做研发和探索的公司很少,国内更是没有。业内的资深人士表示,虽然有很多投资在进入电影,进入视效公司,但眼界都不够长远,没有人愿意支付研发费用,都要短平快地见到票房分账和广告植入的回报,这也许短期内不需要与时间这个敌人对抗,但从长期来看,是失去了创造武器的机会。

  在所有反视效的人看来,技术是想法枯竭的代名词,这是一大误解。凡看过ILM如何建立并改变电影格局的那部纪录片的人都能感受到,技术的更迭依然是人在促使,彼得·杰克逊,乔治·卢卡斯,詹姆斯·卡梅隆,这些导演的异想天开促使行业在进步,同时,视效指导、工程师、设计师、艺术家甚至演员都得琢磨,技术的每次变化都给他们的工作带来新的挑战,思考的内容包括了创意,也包括如何让这个复杂的工作更加顺畅,更加科学。

  Wayne在《2012》做了8个月的粒子和动力学特效师,他谈道:“《2012》的视效团队是在奥斯卡最佳视效奖得主VolkerEngle和MarkWeigart带领下工作的,两位视效指导极其看重高质量预演(previz),保证了处理精细细节的高效性。”高质量预演,是说在拍摄之前,导演的一些重要想法就可以被视觉化,视觉效果的基调和重点在商议中产生解决方案。“这样,当影片拍摄完成,视效团队拿到镜头时,其实已经和导演、摄影师达成了共识。”目前,这项工作在国内也能够做到。

  “之前我们都是看静止的分镜头本,现在可以让2D的故事板动起来,导演的想象就呈现出来了。预演的好

  处是令这个工作的流程更加合理,也让视效的想法更早进入,视效指导这个岗位,就是需要带着想法进入剧组,在拍摄时提出视效的需求。”天工异彩的后期制片申远对本报谈道。

  过的东西越多,视觉团队的工作就越难,比如机器人和外星人,在设计上已经难出新意,但今年《星际穿越》里的机器人塔斯还是迷倒了一片GEEK。有人一针见血地指出:“这不就是现在最流行的扁平化设计么,拟人化的时代已经过去了。”扁平化设计高频率地出现在与苹果产品有关的文章里,以至于外行们都很熟悉这个词,塔斯的设计特点与当下潮流相吻合,这仅仅是视效与潮流相结合的一个体现。

  Wayne近些年在好莱坞的观察中得出了一个结论:“目前的视效特征是越来越强调沉浸式,强调虚拟现实的体验和交互性。”我们又看到了熟悉的词语“交互性”、“体验”,在互联网涉及的任何一个产业里,这两点几乎每时每刻都有人在提出。

  好莱坞电影里的“沉浸式”往往需要向真实世界汲取养分。不管是研究布料在不同光线、风速下的形态,还是观察箭毒蛙和热带鱼礁的色彩,“照片般真实”的诉求出现在很多大片里,这种诉求不单单是爆炸、灾难场面,也存在于《阿甘正传》片头飞起的羽毛、《布达佩斯大饭店》的复古风情中,视觉特效在细节的打磨和情绪的营造上一样有所作为。

  美国人对骨骼、肌肉的科学呈现有一种完美主义的迷恋,这不一定是中国观众的燃点,我们并不是要求两国的审美要一致,需要一致的是这种探究精神。就在前几天,中国最好的科幻作家刘慈欣的作品被宣布将拍成电影,而张艺谋、周星驰的科幻作品明年也将完成制作,在号称是中国科幻电影元年的2015到来之际,中国电影视觉团队其实有一个广阔的舞台,是时候去考虑的是,到底什么才是中国观众可以沉浸的画面,他们希望能在电影里获得怎样的体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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